一个网民吐槽上海成“精英利益城市”

大家都知道上海是一个买办城市

一头是对海外做外国人的买卖

另一头,他们把自己视为中央政府的买办

你可以理解为一种包税人

作为包税人,就是上海政府每年给国家承包多少财政

剩下的比例,属于上海,完全本地分配

这实际上是1990年的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分税制留下来一个长期bug

当时中央政府没钱就要收回财政大权,最后,基本按照一个三七开的比例

但是这个留下了两个bug

第一个人是随着经济的发展,这百分之30后面也变成天文数字

另外一个bug呢,就是地方土地财政

这就造成了上海凭借地理区位优势和原来的工业积累,还有外资的涌入,还有国家的各种金融政策支持

沉淀了海量的资金

上海地方政府每年可支配的财政,我说的是地方财政留存的钱非常之多

但是作为一个买办城市,上海对于高科技挑战西方这块路径从来没有形成,从来不会去做

这等于违背了买办的这个基本属性

撇开这些不说,上海国资委其实是非常非常有钱的

上海国资委掌握的资产绝对是全国各地的地方政府望尘莫及的

但是很要命的这一点,上海国资委手上的资产,几乎全部都是金融资产

没有实业资产多少了

简单的说,上海国资委有大量的股份,尤其是金融行业的股份,但是手上没有多少地,没有什么宾馆,没有什么马上可以用的地皮

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来讲,像浦发银行几千亿人民币的资产,上海国资委占比也是很高的

每年的分红比例中,大概有上百亿的现金分红

但是上海的土地资源,比如说宾馆,工厂,地皮这些东西,上海国资委没有多少了

都已经卖光变成了,纯粹的金融资产,简单的说就是银行里的数字

那这个时候,上海国资委这么有钱调拨一些资金,这个事情行不行呢?

不是不可行,但是谁也不愿意用这笔钱?因为在包税人的眼中

所有上海地方的钱都是我这帮官僚和精英体系里边口袋里的钱,用我口袋里的钱去做公共的事情,那是不可能的

这些年,上海的政府治理,地方治理,逐渐向西方那种服务外包的体系转变

所谓的小政府

而这些外包公司,往往都是领导的关系户

再配合一些全球顶级的各种专业的精英团队

所以在面子上看得到的地方,上海是非常精致光鲜的

基层的组织人力非常薄弱,而且是老人和关系户居多

比如说领导的老婆,政府职员的老婆,本地的一些就业安置

平时有钱养一些闲人,比例也不高,财政负担也不大

各种事物甚至包括警察,都可以,外包一部分给协警

政府的治理变成了各种发包,把政府的钱分解成一个个的事务性的包,到社会上招标

这个招标的过程,当然也是可以操控的

那种市政面子上的工程必须全球化招标做得非常光鲜漂亮

但是肉眼看不见的小的地方,各种招标,特别是蚂蚁搬家的各种招标

就形成了上海隐秘的各种小型的腐败和利益分配

在上海这种地方,但凡跟市政各种花钱的地方能接触的,每年搞个几百万小菜一碟,说实在的,中央政府拿到了财政收入的大头,只要不出太大的幺蛾子,也懒得管了,这种地方的,这种小的事情

每年光在上海这个地方,首先是地方财政几千亿,卖地的收入,也有一大笔,还有各种美元基金,各种金融利差,还有借着这个金融信息源头操控金融获得的收入

大家可以想象一下,这个地方每年开支的资金不下万亿,就是各级政府,各级部门花出去的银子

上海这个抗击疫情,对于精英们搞钱是很不爽的

任何的风控都阻碍他们赚眼前的钱

而且上海的精英们,认为在极端的情况下,他们可以跑,他们可以保证自己的医疗条件,他们可以保证在任何极端情况下,他们能够正常的生活不受影响

所以他们认为,即使是有疫情死的,也是别人,不会是他们

我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,很多有钱的小区是故意给小哥的,打赏非常高

这样子就会有大量的小哥围绕着他们这一片的高档社区服务,不去跑去别的地方

就等于把这种有限的社会资源通过金钱的打赏方式,收买到,集中给他们服务

这样子会确保很极端的情况下,他们这些小区,都有足够多的配送资源供给

他们甚至故意买一些非必要的生活用品,比如说可乐香烟这些,然后给小哥很高大打赏

这时候他们抽的不仅是烟,而且是一种阶级优越感

就在上海精英阶层中间,他们甚至潜意识里边就已经印度化,

这一种无力的基层组织,其实美元资本只需要收买少量的舆论精英行业精英,医疗精英就可以把这个上海的体系,将奥米克戎这种病毒的配合下,打得落花流水

舆论精英,本来就是一个金融城市常态化的帮闲阶层

我们说上海舆论界拥有和他的GDP数字不相匹配的舆论影响力

这就是一个城市往金融化以后很重要的现象之一

金融行业操控的是心理学,他必须常态化,养一大批的舆论精英来给他们当吹鼓手,来洗脑,来散布谣言,操控人们的心

上海这个城市经过几十年新自由主义和全盘西化的进程,政府服务外包的进程

政府手里拥有的资源只是金融的数字

基层的组织动员能力是全部倒退,大部分丧失

整个上海地区的精英,都已经被这种东西放在金融体系裹挟,从意识形态到行为模式,都已经蜕变成了完全的精致的利己主义者

我们可以看得到,这个疫情是没有特效药的,它考验的是一个社会的组织度,纪律性,快速响应机制甚至包括团结互助,上下服从

所以香港这个地方是根本没有办法抗击疫情的

那么上海呢?上海,我前面说了,相当于半个香港

就是有点四不像

整体来说还是有救的,但是要付出很沉重的代价

网民:龙在江湖

2022.4.20整理,题目为编者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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